旁邊的丫鬟桑兒見狀,趕緊地安撫了一句道:
“少夫人,咱們還是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這大公子怕是指望不上了,奴婢先讓人將行囊簡單地收拾整理一下,到時候再另外想法子。”
湄娘神色沮喪,有點無精打采道:
“反正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在湄娘的字典內,就絕對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兩日後,湄娘獨自一人坐在蓮花池旁哭得梨花帶雨,隔著老遠瞅見一抹高大偉岸的身軀朝著這邊走了過去。
頓時哭哭啼啼地趕緊的撲了過去,抓住少年的衣袍,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道:
“二弟,求求你行行好,若不是湄娘實在走投無路了,也不敢驚擾了二弟,就因為湄娘一時疏忽照看卓哥兒不利,這侯爺便不分青紅皂白地將湄娘發配到偏僻的冷院居住。”
“湄娘吃點苦也沒什麽,可卓哥兒畢竟是湄娘的親生兒子啊,姨娘居然恨心不讓湄娘見卓哥兒,每次都將湄娘拒之門外。”
“湄娘實在不忍跟卓哥兒忍受母子分離之苦,還望二弟能不能幫一幫湄娘,這卓哥兒好歹是湄娘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湄娘實在對他思念成災,牽掛不已,求求二弟行行好——。”
傅瑾聽得眉心直跳,趕緊地將哭成淚人,十分淒慘的湄娘給攙扶了起來,微微皺眉道:
“嫂子,你先起來,有什麽話好好說,這雲姨娘也不是這般不通情達理之人,怎麽會好端端的不讓你見卓哥兒,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快起來,我可受不起——。”
湄娘隻好拿著帕子摸了摸眼淚,又情緒激動地緊緊地拽拉著傅瑾的手,哭哭啼啼道:
“湄娘知道因為湄娘出身卑賤,隻是一個行為粗鄙的鄉野村姑,姨娘打心眼裏就瞧不起湄娘,可湄娘好歹是卓哥兒的親娘,這世上哪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親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