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娘眼底精光微微一閃而過,歎息了一聲道:
“說起來,軒兒這個孩子之前還打算替雲姐姐刻意的隱瞞此事,若不是那晚東窗事發,軒兒也不會為了維護侯府的名譽,將他們的醜事揭發了出來。”
“那日軒兒還說這沈大人的書房內還一直珍藏著雲妹妹的畫像,難怪沈大人喪妻了這麽多年來,一直未曾再娶,趕情是對雲姐姐存了這般齷齪的心思。”
“居然覬覦侯爺的女人,那可是要遭受天打雷劈的,還當場從他的身上搜查出了一方手帕。”
“是之前雲姐姐贈送給他的定情之物,看來兩人恐怕早就存有私情了,把咱們都蒙在了故裏,那日惹得老夫人震怒,差點給氣出好歹來。”
“本來老夫人準備要杖責了雲姐姐,好在夫人仁慈,免去了她的責罰,隻是將人給攆走了,走了也好,落個清靜。”
“免得因為這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徹底敗壞了侯府的名譽,妾身知道侯爺舍不得雲妹妹,可誰能料到她這般不識好歹,非得堅定離開侯府,鐵了心要跟那沈大人在一起——。”
此刻,傅璟懷麵色猝然變得陰霾黑沉一片,手裏緊緊地攥著一串手珠,手背青筋爆出,緊抿薄唇成了一道冷鋒的弧度。
沉默了半晌後,他忽地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麵走了出去,冷冷地吩咐了一聲道:
“淩雲,帶著一隊精銳的侍衛,陪爺親自去沈府一趟。”
夫人宋氏見侯爺就這般不管不顧地離開侯府了,難免有些憂色道:
“劉嬤嬤,你派個人給我盯著,我擔心會出什麽事。”
旁邊的香梅神色淡淡的輕瞥了夫人一眼,幸災樂禍道:
“能出什麽事啊,指不定侯爺從沈府內搜查出他們私通款曲的罪證呢。”
那邊,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傅璟懷神色森冷寒顫地騎著高馬來到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