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癟癟嘴,不屑一顧道:
“即便她能回到侯府又能如何,像侯爺這般身份尊卑之人眼裏可容不得半點沙子,雖然侯爺嘴上沒說什麽。”
“可心裏終究被紮了一根刺,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爆發了,一旦這心裏存了疙瘩,日後定然也不會如從前那般寵愛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夏姨娘微微擰眉沉思了一下,略顯狐疑道:
“香姐姐,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以雲綰的性子,怎麽會輕而易舉的離開侯府,我本以為她會一直留在京城,等著侯爺回府後,跟他求情的。”
“沒想到她就這般一聲不吭地走掉了,她一個身份卑賤的丫鬟好不容易母憑子貴爬上了姨娘的位置。”
“怎麽舍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啊,這外頭顛簸流離的日子哪比得上侯府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香梅冷哼一聲,譏諷道:
“肯定是做賊心虛,不趕緊的趁機逃跑,難道等著侯爺興師問罪。”
“即便她日後膽大包天地舞到侯爺的麵前,侯爺肯定不會輕饒了她,之前有多寵愛她,就對她有多厭惡,你等著,瞧好了。”
***
三個月後。
雲綰和兩位丫鬟連夜馬不停蹄地急匆匆的趕往了安縣。
看了蓉兒之後,本來打算立刻離開的,卻未曾想安縣的附近恰好有一座山清水秀的小鎮,名喚麗水鎮。
四麵環水,青磚黛瓦。
飛簷翹角,小橋流水,宛如一幅盛美的畫卷。
雲綰看了幾眼便喜歡上這兒悠閑古樸的小鎮。
隻是交通堵塞不便,出行隻能走水路,離安縣差不多劃船一個多時辰左右的時間。
雲綰便打算暫時在此定居下來,特意花了銀子買了一處別院,然後開了一家胭脂香粉鋪。
之前柳姨娘家裏是專門買胭脂水粉和綢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