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戴在手腕上的金絲鐲子暗藏機關,輕輕地扣押了一下,便立馬露出一柄鋒利的錐子。
就等著那大漢靠近自己的時候,伺機而動。
畢竟在麗水鎮這種窮山惡水之地,為了安全起見,她自然會備一些防身的工具。
旁邊有不少的路人遠遠的朝著這邊瞅了幾眼,都是明哲保身為主,躲得遠遠的,避之不及,不想多管閑事。
那大漢正欲醉醺醺地靠近她。
忽地,身後傳來男子略顯薄怒的嗬斥聲道:
“你幹什麽?”
大漢劍眉微微一蹙,沒好氣的狠狠的剮了男子一眼,怒喝一聲道:
“我勸你少多管閑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小爺的名號,小爺可是張三爺,青老大可是我的大哥。”
“還不快給老子滾遠點,否則老子打得你屁股尿流——。”
說完,大漢威脅似的握著拳頭在他的麵前揮霍了幾下。
沈若珩將雲綰牢牢地護在身後,目光犀利陰冷道:
“我管你是誰,眾目睽睽之下也敢強搶民女,這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可言,給我立馬滾遠點,若是再敢癡纏耍流氓,我就抓你去報官了。”
大漢齜牙咧嘴地瘋狂叫囂道:
“王法,在麗水鎮老子就是王法,今夜這小娘們,老子睡定了,你敢擋老子的道,老子抽死你。”
說完,那大漢毫不客氣地一腳揣在了沈若珩的身上。
沈若珩本來就是個文弱的言官,忽地被他踹翻倒在地上,連帶著剛才買回來的熱騰騰的玫瑰酥也散落了一地。
旁邊的雲綰趕緊的將沈若珩攙扶了起來,沒好氣地怒吼一聲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居然膽大包天的敢對朝堂命官動手?如此目無法紀,我就不信了這朝堂律法還定不了你一個地痞流氓的罪了。”
大漢酒勁上來了,梗長脖子,瘋狂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