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瞅著兩人鬧了起來,頓時拿著驚堂木重重地往桌案上拍打了幾下,劍眉緊蹙,嗬斥一聲道:
“肅靜,肅靜,公堂之上,怎可喧嘩吵鬧。”
“劉氏及其夫君誣告雲家娘子,公然在雲家娘子鋪前尋釁鬧事,按照本朝律法,判決兩人各自杖責二十大板,立刻執行。”
雲綰微微頓了頓神色,又欠了欠身子恭順道:
“官老爺,因為劉氏此舉給民女的鋪子造成不良的惡劣的影響,嚴重影響了民女鋪子的聲譽。”
“還望官老爺能公開貼出一張告示,說明其中緣由,並讓劉氏及其她的夫君在告示上麵畫押道歉,以此挽回民女鋪子的聲譽,還望官老爺恩準。”
慕容琛微微頓了頓神色,一臉肅穆道:
“準了。”
旁邊的劉家娘子怒目圓瞪狠狠剮了自己的夫君一眼,聲嘶力竭地低吼道:
“官老爺,民女冤枉,民女不服,民女也是被自己的夫君哄騙,這才蒙蔽了雙眼,以為他是塗抹了潤膚膏才導致起了紅疹,此事跟民女無關,就算官老爺要問罪。”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應該責罰這個負心漢才是啊,還望官老爺替民女做主,狠狠地懲戒這個吃裏扒外的衣冠禽獸,為民女申冤才是,民女真是命苦啊——。”
劉家娘子的夫君在外頭拈花惹草,自然不屬於慕容琛管轄的範圍。
他微微正了正神色,將竹筒內的令簽,往地上一扔,厲色嗬斥道:
“來人,將他們二人拖下去,立刻執行。”
“退堂!”
頓時,旁邊的衙役神色肅穆地拿著手上的殺威棒,整齊統一的戳了戳地板,異口同聲的喊著“威武。”
半晌後,在衙門的後院內,慕容琛恭順地朝著雲綰,抱拳躬身道:
“剛才在公堂之上,多有冒犯之處,還望雲姨母見諒。”
雲綰微微頓了頓神色,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