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綰有些費力地緩緩睜開眼眸,便瞥見她和蓉兒兩人被麻繩綁在石柱上。
破舊暗沉的屋子內時不時傳來一股子難聞的黴味。
旁邊還推擠了許多幹柴。
她輕輕的用手肘碰了碰蓉兒,略顯著急地喚了幾聲道:
“蓉兒,蓉兒,你沒事吧——。”
半晌後,蘇卿蓉略顯艱難的睜開眼眸,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有些後怕的顫聲道:
“雲姨母,這是哪裏啊?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裏,該不會咱們都被山賊給綁架了,之前我便聽容琛說過,說是附近的幾個山頭都被那些流寇占山為王。”
“這般亡命之徒沒銀子花了,便會下山綁架富家的小姐,然後跟她們的家人索要銀子,該不會咱們也——嗚嗚嗚。”
“早知道昨兒天色太晚了,我就該跟您住在麗水鎮的,還連累您跟我一塊被綁,都是蓉兒的錯,嗚嗚嗚,咱們眼下該怎麽辦才好。”
雲綰畢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早年間跟著侯爺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窮凶惡極之徒。
因此,相較於,蓉兒的方寸大亂,她反而顯得麵色平靜淡定許多,忙安撫了一句道:
“別害怕,到時候見機行事。”
忽地,門外有幾位長得十分凶悍的壯漢從外頭走了進來。
其中為首的壯漢,一臉凶相的低吼道:
“你們就是慕縣令的家人吧,要不是慕縣令不給咱們兄弟留活路,斷了咱們的財路,咱們也不會煞費苦心的將你們綁過來。”
“他奶奶的,老子帶著一幫兄弟蹬點了差不多半個多月,才將慕家小娘子給綁過來,真是老費勁了。”
那人犀利陰冷的視線忽地落在蘇卿蓉身上,來回細細地打量了一圈,冷哼一聲道:
“這就是慕縣令的妻子吧,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你放心,過不了多久那小兔崽子就會跟你在地府相聚了,等每年的清明節,我會多給你們燒一些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