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黃麻子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略顯憂色道:
“不好了,老大,慕容琛那個王八羔子和沈大人帶著底下的兵將咱們奎山給圍堵了,山底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您趕緊的出去看看。”
青老大神色微微一凜,放下湯碗,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雲綰也跟著眉眼間難掩幾分憂色,看了旁邊的劉婆子一眼,虛聲道:
“勞煩你攙扶我一把,我親自去外頭瞧瞧。”
這段時日,她生著病,燒得糊裏糊塗的,都是這個劉婆子在旁邊伺候她左右。
那劉婆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將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走到了外麵。
便瞥見青老大正在神色肅穆地指揮底下的兄弟去迎戰。
雲綰不想他們大動幹戈的正麵交鋒,最後導致兩敗俱傷的地步。
她忙上前,勸慰了一句道:
“青老大,我知道你是一條漢子,也最講究江湖義氣,應該信守承諾才是,隻要你願意放我平安下山,想必他們也不願意跟你正麵交火。”
“慕容琛可是宣平侯門下最得意的門生,跟他學過不少排兵布陣之法,還有那沈大人也絕非凡人,他可是皇家書院的山長,更是熟讀兵法。”
“對於各種陣法和機關頗有研究和鑽研,他們即便敢帶著底下的兵將奎山給圍堵了,自然是胸有成竹,你也不願意看到底下的這幫兄弟為此喪命吧,還望青老大能夠三思而後行啊。”
旁邊的劉三見狀,也跟著勸慰了一句道:
“是啊,老大,我覺得這個老娘們說得對,他們攻山就是為了這個臭娘們,咱們還是趕緊的將她送走吧。”
“要是真的跟慕容琛起了衝突,豈不是自斷財路,況且留下這個臭娘們也沒什麽用,就是一個病秧子,死在我們手上了也麻煩。”
李四也跟著略顯憂色道:
“這臭娘們三天兩頭的生病,咱們還得請郎中給她看病拿藥,還得老大您親自伺候她,這不是抓上來一個活祖宗唄,若是這些蟲草換不來白花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