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掩蓋了眼底深諳莫名的神色,直接上了小船,淡聲道:
“天色不早了,沈大人還是請回吧!”
沈若珩趁著小船快要劃走的時候,忽地,長腿一跨,緊跟著上了小船,直接坐在了雲綰的對麵,神色難得認真道:
“雲綰,你還沒回答我,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不好?我想下半輩子好好地守護你,以此彌補咱們上半輩子的遺憾。”
眼下已然入了冬,湖麵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塊。
村民們隻好將冰塊給鑿開,免得阻攔小船在湖麵行駛。
每逢遇冬,麗水鎮的村民們便很少出行,因為到了冬季,這小船在寒風中搖搖晃晃的,行駛太過艱難。
更是冷得渾身發抖。
此刻,外頭的寒風宛如冰刀子似的刺在雲綰的麵頰上,整個人都快凍僵了,渾身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
沈若珩見狀,趕緊地用厚實的大掌牢牢握住她冰涼入骨的手,來回細細地摩挲,給她凍得通紅的手吹了吹熱氣。
他微微擰眉道:
“從麗水鎮到安縣隻能走水路確實不太方便,每逢到了冬季,若是這船被寒風給吹翻了,實在太過危險了。”
“這幾日外頭下著鵝毛大雪,你還是待在院子內,盡量不要外去,回頭我跟容琛好生商議一番,看能不能想個法子從麗水鎮到安縣駕一座橋,這樣也方便兩地的居民出行。”
雲綰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被寒風侵染過的嗓子變得有些沙啞道:
“修橋的問題,之前我便想過了,這麗水鎮離安縣實在距離太遠了,走水路差不多要費一個多時辰左右。”
“走得慢的話,將近兩個多時辰,若是想要在湖麵上修橋,其中所耗費的人力和財力,甚至艱難程度,可不比修路容易。”
沈若珩抬手捋了捋她嘴角邊被風吹亂的碎發,神色難得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