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懷聽著幾位婦道人家七嘴八舌地在那兒胡亂議論,頓時麵色猝然變得黑沉一片,宛如黑炭一般,陰雲密布。
他陰森森的轉身便背著手打道回府。
旁邊的副將淩雲暗地裏覦了覦侯爺的麵色,勸慰了一句道:
“侯爺,您別聽這些婦人嚼舌根,胡說八道,這些婦人沒事就喜歡八卦人家的家務事,依屬下之見,他們就是嫉妒雲姨娘長得漂亮,這才生了妒忌之心,胡亂地敗壞她的名聲。”
傅璟懷麵色陰沉,怒喝一聲道:
“她還有名聲可言嗎?”
他神色匆匆地返回到了院子,怒喝一聲道:
“雲綰人呢,讓她立馬滾過來。”
半晌後,雲綰在偏屋內聽到男子如雷貫耳的怒吼聲,頓時心裏咯噔一聲脆響,轉身便朝著正屋內走去。
她神色略顯幾分忐忑的恭順道:
“不知侯爺找妾身所為何事?”
傅璟懷犀利陰冷的視線剮在她的身上,冷嗤一聲道:
“雲綰,你膽子大得很,居然逢人就說,你是寡婦,怎麽著你是在詛咒爺去死,這樣就沒人限製你的自由,過你夢寐以求清閑自在的日子了。”
“爺試問這些年來,待你不薄,你就是這般恩將仇報嗎?”
雲綰心尖微微顫了顫,暗自思忖了一番,忙解釋了一句道:
“侯爺,妾身初來此地,是為了避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才胡謅了幾句,都是妾身的錯,妾身給您賠不是,侯爺待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又怎會忘恩負義地詛咒侯爺?還望侯爺恕罪。”
傅璟懷麵色微微沉了沉,沒好氣地低吼道:
“明明是你拋夫棄子,跟外頭的野男人私奔到此處,怎麽將責任推卸到爺的頭上。”
“你放心,爺必定會長命百歲,絕對不會戰死在沙場上,有生之年,爺也絕對不會給你跟沈大人有私奔苟合的機會,你們這對奸夫**婦想要重修舊好,簡直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