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目光沉沉地望著謝綿綿抱在懷裏的那三本書,“若你真的懂得情愛,怎麽就不懂本宮……”
他對上謝綿綿無辜的眼睛,狼狽地偏過頭,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
有時候他真的很生氣,氣她太好了,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友善,無論男女,都可以大大咧咧地一起玩。
謝綿綿待他……與旁人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七皇子感覺心頭一陣悶痛。
“七殿下在說什麽?”謝綿綿疑惑地歪著頭,恍然大悟,“是說黃伯伯讓你選妃的事對不對,難道你有心儀的皇妃人選了?”
看著麵前這個女子一臉壞笑,七皇子扯著嘴角,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悶了一口。
因為喝得太急了,絲絲透明的酒水順著修長的脖子往下流,劃過了滾動的喉結。
一陣柔軟的觸感輕輕摁在他的皮膚上,七皇子垂眸看去,是茭白的手指握著手帕,正給他擦拭酒跡。
男人往後退,躲開了謝綿綿的手。
她也不惱,將手帕塞給七皇子,湊過去道:“選妃的事不想說也行,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告訴我,你怎麽知道我寫的書,難道殿下也將書買回去,偷偷躲在被窩裏看?”
七皇子拿著手帕,漫不經心地擦著脖子上的酒水,完事後順手將帕子揣進了衣袖裏。
謝綿綿搖晃著他的衣袖,“快說,是與不是,殿下覺得我寫得如何?”
男人吝嗇地說出了兩個字,“不錯。”
聽到他的讚揚,謝綿綿開心地仰著頭,之前他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還不是偷偷躲在被窩裏,敗在了她的話本下。
看著謝綿綿得意忘形的樣子,七皇子清咳一聲,“該本宮問你,是誰讓你來偷月雅苑的賬簿?”
謝綿綿心虛地抿著唇,她自然是不會將白芸給供出來的,“是這樣的,我下一個話本打算寫一個江湖密探,我不知道該如何寫,便想著親自體驗一番,才能寫得真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