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寢室,靠床的牆麵打開了一扇小門,裏麵很逼仄。
謝綿綿仔細地打量著密室,“對了殿下,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她又試圖引誘兵部尚書,被本宮發現了,暗中一路追查至此。”
“她還真是鍥而不舍,誓要將大周的官員都害死啊。”
七皇子沉聲道:“因為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謝綿綿沒有聽出來這句話暗藏的深意,她正探頭探腦往裏看。
左邊的空間塞了一個嚴絲合縫的木架,上麵放滿了青黃的草藥,還有瓶瓶罐罐。
另外一半的空間是一個小型的工作台,“看來她就是這裏製藥的。”
謝綿綿拿起台麵上的一疊紙,和七皇子湊在一起翻看,紙上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丹方。
什麽鼠來寶,馬路瘋,鳥猖狂等等亂七八糟的。
七皇子道:“看來之前的官員遇襲案件都是她做的。”
“如今抓到人便好,拔除了這個北戎派來的毒瘤,大周也能安穩了。”
七皇子抿著唇,沒有說話。
謝綿綿敏銳地察覺到他異常的沉默。
雖然平時七皇子也是不太愛說話的,但是她總能感覺到他的沉默是愉悅的,還是不開心的。
她故作輕鬆地笑道:“怎麽啦,還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能一起解決的?”
七皇子深深地凝望著她:“今日收到北邊傳來的急報,邊境遭受襲擊,死傷慘重,報上說,疑似是一支由凶獸組成的隊伍,威猛無比,尋常百姓難以抵禦。”
平日裏從山上跑下來一隻野豬,都要傾盡全村之力,村民們要見些血才能艱難將野豬殺死。
就更不要說這些訓練有素,勢如破竹的凶獸了。
大周,危矣。
謝綿綿驚訝地睜大眼睛,她之前的猜想,應驗了。
“是北戎!剛剛那女子不全是瞎說,他們真的成功研製出了比十年前更厲害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