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綿綿拿起一個兜鍪仔細觀察起來,雖然時間很趕,但做出來的成品並不粗糙,很結實耐用。
上麵還留了一片地方,專門用來釋放耳朵的,兜鍪下是層層小巧的甲片,可以有效地保護獸的要害——脖子。
謝綿綿撥弄了幾下甲片,**起了一波水紋,很靈活,一點也不死板,可以預見獸穿上兜鍪後,活動如常。
在保護身體要害之餘,它們不會被盔甲阻礙了行動。
除了兜鍪,還有披戴在身上的鱗甲,可以看出他們花費了不少心思。
賀川道:“戰場殘酷,有備無患,獸軍有足夠的裝備兜底,你才能更安全,而且都是百姓們的一番心意,綿綿,要平安歸來啊。”
她放下盔甲,朝賀川的方向深深行著禮,“多謝姐夫,多謝幫助綿綿的百姓們。”
賀川虛托了她一把,道:“都是為了大周,對了,何時出發?”
謝綿綿望著遙遠的北方,她真想身後立即長出一對翅膀,現在就飛往邊境。
她已經等不及了。
“明日就走,越早越好。”
傍晚的天空一片深紫,原本沉悶的天開始刮起風,將謝府的草木吹得淩亂。
空中彌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急躁感,路過的下人紛紛拉緊衣領,試圖裹挾住自己的不安全感。
翌日,天蒙蒙亮,謝綿綿帶著這支精銳站在謝府門前,謝家人憂心忡忡地抓住謝綿綿輪番叮囑。
什麽注意安全,冷要穿衣,餓要用膳,下雨了記得躲,要自私一點,有危險第一個自己跑。
不僅是謝綿綿,黑狼那三隻也被好一頓囑托,謝父挨個拍打著它們的肩膀,聲音沙啞哽咽:“綿綿就交給你們了。”
黑狼嗷嗚一聲,厚實的爪子輕輕撫拍著謝父的膝上,安慰著。
不必多言,它們對綿綿的愛不比謝家人少。
謝綿綿對著家人深深行了一禮,半晌,她直起身,隻道:“我們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