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綿綿頓時覺得眼前的雲霧都被陽光劈開了,她開開心心地黏過去,“多謝公主殿下……”
一切都準備就緒,副將領軍朝柴城走去,中途會跟謝懷瑾的軍隊碰頭。
綿軍裏,精壯的士兵很大一隻,個個都是脂包肌的壯漢,他們旁邊的獸更是威風凜凜。
穿戴著嚴嚴實實的鱗甲,耳聽八方的毛絨獸耳從冷硬的兜鍪中冒出來,監聽著附近的一舉一動。
兩支隊伍聲勢浩大,分別去往相反的方向。
黑狼馱著謝綿綿,七皇子則坐在雪狼的背上,其餘不能騎獸的士兵都坐上了戰馬。
“地圖上有一條近路,我們可以省去一半的時間。”
說完,他觀察著謝綿綿的臉色,不知為何,她一覺醒來就對自己很疏遠。
難道……她還記得昨晚自己說過的話,那她這是,無聲的拒絕嗎?
謝綿綿道:“如此甚好,請殿下帶路吧。”
一路無話,一行人與獸狂奔芫城。
芫城依托大山絕壁,易守難攻,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進城的路隻有一條,綿軍匆匆踏在上麵,走到一半,他們身後一裏的距離,竟然黑壓壓地墜著一群野獸。
謝綿綿和七皇子在顛簸中對視一眼,是北戎的獸軍!
察覺到異常的城門緊緊關閉著,七皇子直起身,從懷裏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他氣沉丹田,聲音威嚴不容抗拒,朝城牆的守衛喊道:“吾乃當今七皇子,速開城門,身後有敵軍!”
簡短有力的話被重複了幾遍,一句不落地傳到了城牆上。
一個守衛道:“我不認得啊,誰能說這是真的七皇子啊,若都是敵軍,我們身後的百姓當如何?”
守衛頭子狠狠拍了他的頭,轉身朝下麵大聲喊道:“開城門!”
接著他恨鐵不成鋼地對那個守衛說:“不認得七皇子,總該認得郡主吧,你沒見過她生祠裏的銅像嗎,簡直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