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杳杳猛然扭頭一看:
“怎麽是你?”
“不對,你怎麽在這裏?”
“也不是,你怎麽認出我的,我現在可是大變樣的?”
“就是......”
就是牛誌平和我近距離聊了那麽久,都沒認出來!
楚宴道:
“你剛剛和牛誌平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了。”
“還有你耳後的紅痣!”
林杳杳下意識的抬手去摸:“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楚宴道:“另一個耳朵。”
林杳杳隻得訕訕道:
“那我剛才給牛誌平灌酒,你看到了?”
楚宴頷首:“嗯,你為何要扮做男子,接近他?”
林杳杳便將媒婆上門和自己的猜測說了。
楚宴道:“你是想要做什麽?”
林杳杳:“沒什麽,隻是給點教訓,讓他們牛家徹底翻不了身而已。”
楚宴道:“下次,也給我裝扮一下,我給你當小廝。”
林杳杳沒拒絕,而是問道:
“你怎會在這裏,怎麽沒去上課?”
楚宴眼神一暗:
“楚家的人找來了。”
他沒打算瞞著林杳杳。
因為這件事情,林杳杳知道了,反而更好,也好有個防備。
林杳杳不禁太高了音量,“楚家?你真的是楚家的公子?”
楚宴頷首:“回去說。”
兩人便從後麵去了玉華裳,換了裝束和衣服,然後往回走去。
路上,楚宴才開始講他的故事。
“我爹是楚家的上任家主。”
“可是就在十年前,我爹外出時,遇到意外去世了。”
“隻剩下我和我娘,可是族人,尤其是我的兩個叔叔,他們為了爭奪家主的位子,以各種理由,甚至汙蔑我娘勾引他們,從而逼死了我娘。”
“我娘是我親眼看著,上吊自縊的。”
說到這裏,楚宴拳頭握的很近,眼中血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