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和林杳杳對視一眼,楚宴又問道:
“看來保護隨行的人,身手也不行啊,連王爺都保不住。”
另一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了楚宴一眼道:
“且不說靖王身邊,有專門的護衛,就是跟著的武校尉,那可是個煞神!”
“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從一個白丁一路殺到校尉,你說那人不行?”
“小子,你還是年輕啊,他們一看就是被人算計了的,不然好好的,靖王的行進路線都是保密的,怎麽就被敵軍給盯上了呢?”
林杳杳心道:看來這軍營裏,也不是沒有明白人啊,看來都是裝糊塗不說罷了,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又聊了幾句,見也打探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了,兩人便也離開了。
剛準備悄摸摸的往主帳那邊,看看能不能再聽到點什麽,迎麵林杳杳就看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人:我去,他怎麽會在這裏?
正提著一個木桶迎麵過來的宋河也懵了:這人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呢?
不對,旁邊那個也有些眼熟!
“你......你們......”
林杳杳心道:壞了,忘記畫個妝啥得了,在這裏被認出來,會不會得攪一攪軍營才能離開啊?
楚宴最先反應過來,擋在林杳杳前麵道:
“是我!”
宋河眼中先是驚喜,隨即露出譏諷:
“哼,看來林家人也並不是很重視你嗎?不然怎麽舍得讓你頂替他們來送死!”
楚宴不動聲色:“這與你無關!”
宋河道:“之前沒在這見過你,你該不會是剛來這裏吧?”
“再怎麽著,我是老兵,又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麽和長輩說話的?”
林杳杳在後麵想罵人:你們老宋家人是不是有病,怎麽說話都一個德行的!
楚宴道:“你都說了這裏是軍營,軍營隻論軍職,沒有親戚長輩之說!”
楚宴指了指自己和宋河的鎧甲:“咱們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