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哼!”
“當年之事我雖然還小,但是已經懂事了。”
“我娘和爹的感情是好,但也不會放任我不管,去自裁。”
“楚振,家主的位子,好做嗎?”
楚振看向楚宴:“你到底想怎麽樣?”
楚宴:“為母報仇!”
“我們可是你的親叔叔,你不能殺我們!”
楚宴:“不殺?也可以,但是我要求分宗!”
“我不同意!”
楚振和楚勁的話同時響起。
他們還指望著楚宴的侯爵,能帶著楚家再次發達呢!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楚宴:“那就給我母親陪葬!”
楚勁:“楚宴,你不能,否則你也會爵位不保!”
楚宴:“二叔三叔與家父感情深厚,思念家父成疾,我當侄兒的不好阻攔,隻有親自安葬兩位叔父了!”
楚振和楚勁打了個寒戰,都感受到了楚宴的殺意。
他們看向族人:“不行,你這是要逼死我們,這裏可是有族人作證的,你不能!”
楚宴冷笑,看向圍觀的眾人:“你不妨問問,他們敢嗎?”
族人對上楚宴的視線,下意識的退縮一步。
楚宴的眼睛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楚家已經敗落,這可都是你們做的!”
“你們暗中私賣族產,大家還都不知道吧?”
“什麽?私賣族產?”
五爺爺驚訝:“宴兒說的可是真的?”
銀影拿出一張單子,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哪裏的產業,什麽時候被賣的,又賣了多少銀子。
一連串的看下來,五爺爺手有些發抖:“我們楚家的產業,竟然都被你們敗光了!”
“銀子呢?錢都哪去了?”
七爺爺搶過那張單子,也一一看了下來,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有人拿過單子,一一念了出來。
竟然就連族中最後的那點地,也被賣了,他們這些人竟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