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發來的消息,丁寧沒有看到。
她正在照顧被這一連串事情打擊的病倒的丁父。
丁父看著丁寧脖子上的一圈淤青,滄桑的眼裏閃爍著淚花。
“寧寧,我們丁家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不說,還差點兒送了命。都是爸爸沒用,爸爸沒保護好你。”
丁父的眼淚順著眼角的溝壑流下。
短短兩天的時間,丁父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
沒了從火車站一出來時看見女兒的歡喜。
現在的他,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丁寧我這丁父的手安慰道:“有您在我就不委屈,爸您別想那麽多,別人做的惡事是別人,跟您沒有關係,您永遠是我爸。等養好身體了,我在龍城給您開一家店,您還做您喜歡的事兒,我們父女倆好好過日子。”
丁父哽咽著握緊丁寧的手。
“如果蘇家要認你回去,你就回蘇家去,以後找對象有蘇家這樣的娘家,可挑選的對象也會高一個層次。跟爸爸在一起,爸爸隻會拖累你。”
丁寧垂下了眼眸。
她沒打算回蘇家。
蘇蘭和丁輝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將來上法庭對峙,她也絕對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可丁父永遠都是她爸爸。
“寧寧,爸爸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但在這件事上你別任性,聽爸爸的話,回了蘇家,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二十幾年的分別,就算是親生的又如何,情分又怎麽能比得過養育了二十幾年的蘇煙?”說到這裏,丁寧頓了一下,“您要是想認回蘇煙,我也不反對。”
為人父母,肯定都想跟自己的親生女兒相認。
蘇夫人尚且如此,丁父大概也一樣。
丁父那天去看蘇蘭的時候,問她為什麽要對丁寧下那樣的死手,蘇蘭說了很多蘇煙在蘇家的不容易,說她全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