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在裏麵跟張喜見麵,陸沉淮在外麵等她。
蘇旌忽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見陸沉淮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他快步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質問:“誰讓你帶她來這兒的?”
蘇旌在外人眼裏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哪怕之前陸沉淮當麵嘲諷擠兌,也從未見他生過氣。
而現在,他雙目噴火,就差揪著陸沉淮的衣領質問了。
陸沉淮雙眸冰冷,帶著淡淡的嘲諷:“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她那麽信你,你卻欺騙她。”
“你懂什麽!”蘇旌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憤怒凸起,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江叔叔為什麽不告訴她任何關於她媽媽的信息,為什麽不留一張自己的照片。他到死都在保護的女兒,卻要被你害了!”
蘇旌說著,一拳打在陸沉淮的臉上,陸沉淮緊接著也給了他一拳:“你們蘇家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從她在國外被人盯上,差點死掉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暴露在人前,害她的人是你們蘇家,是你蘇旌!”
兩人各挨了一拳。
陸沉淮挨得那一拳在顴骨的位置,蘇旌挨得那一拳在左腮。
陸沉淮除了頭發亂了,看不出挨了一拳,而蘇旌左腮裏麵的軟肉被牙齒磕破,嘴裏一陣血腥味兒,他咬著牙,將帶血的唾沫咽下,跟陸沉淮對視著。
“別人都說你蘇旌光風霽月,溫文爾雅。”陸沉淮嘲諷一笑:“那是他們眼下,沒看到你膽小懦弱,心思齷齪的一麵。她把你當哥哥一個敬重,當親人一樣護著,你是怎麽對她的?她為了保護你,敢在自己身上動刀子,你卻連為她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任由她落入別人餓圈套被送去國外,你不配她那一聲‘哥哥’。”
蘇旌雙目赤紅,雙手緊握成拳盯著陸沉淮。
陸沉淮無視他憤怒的眼神,繼續嘲諷:“你不會也以為她是因為對你有別的心思才會奮不顧身,哪怕被誤會,被不良媒體亂寫也要救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