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江浸月猛地抬頭,看見一個男人怒氣衝衝地朝她跑來,卻被什麽東西砸到了腦袋上。
淺綠色的汁水在他腦袋上炸開,將他往前衝的姿勢短暫阻止。
就這短暫的一瞬,江浸月已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陸沉淮也飛奔過來把人摁住。
他給江浸月買的那杯飲品成了犧牲品。
商場保安來的很快,把人控製住以後就等警察來了一起帶去了警察局。
這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進了警察局之後就一直沉默,眼睛盯著某一個地方眼珠子都不轉。
問詢的警察說了一句“你不說話也沒用,你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沒辦法了嗎!”
那個男人開始發瘋似的拍打桌子,讓放開他,坐著的椅子被他扯的亂晃。
兩個警察合力才把人控製住。
感覺出不對勁,警察找了醫生過來,初步判定他精神可能有些不太正常。
就這麽倒黴,逛個街還能遇到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行凶?
明天陸沉淮就要去燕城了。
晚上他把江浸月剩下那兩副中藥全都煎好,一頓一頓地分裝好放進了冰箱。
江浸月洗完澡出來,看見陸沉淮正在幫她裝藥,趿著拖鞋走了過去。
“你去燕城待幾天?”
陸沉淮把最後一包藥汁裝好,關上了冰箱門。
“估計四五天。”陸沉淮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感覺沒那麽濕才放心,“沒人監督你也要按時吃藥,要是想我了就給我發視頻。”
江浸月故意說著反話:“你走了我就重獲自由了,傻了才會想你。”
陸沉淮伸手攬著腰把人抱到了餐桌上。
江浸月洗完澡後隻穿了真絲睡裙,大理石桌麵的涼意傳遍全身。
再加上第一次坐餐桌的驚訝,讓江浸月驚呼了一聲。
雙手忍不住勾住陸沉淮的脖子。
香軟的身體,加上嬌媚的聲音,讓陸沉淮忍不住想到了他們在蘇培安那兒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