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看著丁寧,猶豫幾秒,緩緩開口:“寧寧,你之前說浸月的父母雙亡,是在蘇家長大的?”
自從上次在看守所見過江浸月後,丁父就會有意無意地問一些江浸月家庭的事兒。
之前丁寧沒多想。
她覺得丁父是出於對浸月的感覺,再加上她們倆又從大學開始就一直是好朋友,所以才會多問幾句。
可今晚吃飯的時候,她發現她爸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打輛浸月兩眼。
“爸,您是不是認識月月的父母?”
丁寧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月月從小就不知道她媽媽是誰。
她爸是不是知道點兒什麽。
丁父神色有些凝重,似乎是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緩緩開口:“我有一位故人,浸月跟她長得很像。”
丁寧感覺自己心跳都快了,“您的這位故人是女性?”
丁父點了點頭:“對,是位女性,她是個很有個性,很聰明的女人。”
江浸月開車回蔚藍中心。
從十歲以後,她就習慣了一個人。
陸沉淮這才走了沒幾天,江浸月就感覺到了冷清。
哪怕有豆包陪著,她的心還是空落落的。
江浸月靠在沙發上給陸沉淮發消息。
【你在幹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了一條:【你已經睡了嗎?】
等了十分鍾沒等到回複,江浸月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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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從醫院回家後就再沒見過葉展。
她打開跟葉展的聊天頁麵,最近的一條信息還是她給葉展發的B超照片,葉展沒有回複。
她正在考慮要不要再主動給葉展打電話。
她的一個小姐妹給她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裏,葉展跟一個女人進了一家私人會所。
那個女人隻是個背影,看不到正臉。
從背影也能看出那是個身材十分火辣的女人。
蘇煙頓時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