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板的關係很鐵,誰都沒把江浸月的玩笑放心上,隻以為是江浸月對孟讚臣的揶揄。
平時這樣的揶揄也不少。
可潘月在聽到江浸月這話以後有一瞬的僵硬。
他還下意識往徐彬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但徐彬並沒有回應她。
之前還懷疑嚴博聰跟潘月有什麽,看來是她想多了。
吃晚飯,大家各自回家。
江浸月也喝了酒,但是有陸沉淮派給自己的司機。
不愧是陸沉淮的人,車開的又快又穩。
回去的路上,江浸月把窗戶開了條縫。
冷風吹進來,吹散了一些臉上的熱意。
江浸月扭頭看著窗外掛滿彩燈的樹,心情卻好不起來,相反,她舉的這樣的熱鬧紅火很刺眼,像是在嘲諷她的冷清孤單。
手機響了兩聲,是微信。
她拿起看了一眼,是群裏有人發消息,安特了她。
隻看了一眼,她就興致缺缺的把手機倒扣在了腿上。
離過年隻有五天的時間了。
盡管於曼麗說陸沉淮的媽媽偏心他大哥,但他的家在燕城,媽不疼還有爸,他就算年前還會來回,恐怕也待不了兩天還是要回燕城過年的吧。
江浸月忽然覺得挺沒意思。
她喜歡陸沉淮的身體不假,但她更渴望他的愛和陪伴。
在她看來,愛她,就應該首先考慮到她的感受。
盡管有些自私,可愛情本就是自私的。
心裏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腿上放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江浸月被嚇了一跳。
拿起來一看是於曼麗的電話。
“號外號外,關於陸家最新的消息,五塊錢一個字,聽不聽?”
江浸月身體往後靠了靠,唇角帶了笑意:“打折就聽。”
“行,給你打個一折。”於曼麗快速說完,步入正題:“我聽說陸沉淮這次是被陸家老夫人叫回去的,據說跟陸氏集團的股份分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