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的酒瓶子並不全是空的。
有的裏麵還有酒,而在那些酒瓶子下麵還有一個打火機。
江浸月已經可以確定,這裏一定是個酒吧或者是會所之類的地方。
來酒吧或者會所的人,除了喝酒,也抽煙。
落一個兩個打火機十分正常。
服務員收拾桌子的時候,就把打火機連帶空酒瓶子一起收拾了。
而且看那個打火機的樣式也不便宜。
她顧不得欣賞打火機樣式好不好,現在的問題是,東西有了,她要怎麽製造一場火災,引發火警報警器。
就算真的引發了報警器。
她自己也在這裏,會不會最後救援人員還沒來,她自己就先燒死了。
江浸月在地下室想辦法自救,而蘇旌直奔醫院。
葉展在車禍裏傷的不重,那是跟蘇煙相比。
外傷也是傷。
何況還是大麵積,多部位的擦傷。
護士剛過來給他換了藥,打上點滴。
蘇旌就進來了。
“我問你,你7388那輛黑色的轎車被誰開走了?”
蘇旌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葉展卻一臉不解:“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這個牌照的車呀!”
“你少跟我裝蒜!我沒工夫跟你兜圈子,車在哪兒?”
蘇旌加重語氣,看著葉展。
眼底仿佛積著千年寒冰。
這樣的蘇旌是葉展從未見過的。
不過他還是那副表情,隻是多了兩分沉思。
“大哥,你說的那輛車應該是蘇煙的吧!我葉展雖然沒本事,但也不至於連車都要用別人買來的。”
別人……他連妻子都不願意承認了。
不過這也是蘇煙自己的選擇。
他不會過問。
他現在擔心的是江浸月。
蘇旌上前,揪住了葉展的衣領。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車呢?別逼我動手!”
葉展從蘇旌憤怒的眼神裏看出了濃濃的擔憂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