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燕京飯店譚家廳。
第一次來到這種高檔飯店的張瑞、鄭西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堂,看著身穿旗袍的禮儀小姐,兩人走路都不自在了,代新傑是燕京人,見過世麵,可第一次來這樣的高檔餐廳,臉上興奮的神情根本就掩飾不下來。
不少來譚家廳消費的顧客突然看到一群孩子走進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世家大族公子,也不是京城權貴子弟,頓時對張瑞他們產生了一絲興趣,沒想到學生也能到譚家廳來消費了,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楊靖和羅鬆怎麽還沒來?這裏的人怎麽都看著我們?”張瑞坐在圓桌旁,看到林雨凡和楊靖他們都還沒來,周邊那些吃飯的顧客紛紛打量自己,頓時心裏緊張起來。
“楊靖他們臨時有事出去了,等會就過來,林雨凡去接王小珊她們了,馬上就來,你緊張什麽,咱們吃飯又不是不給錢,再說人家林雨凡都交了押金了,怕什麽!”代新傑在三人中心情最穩定,雖然從沒來過這裏,可作為老燕京的他自然不會像張瑞和鄭西他們那樣膽怯。
“先生,請問你們有幾位?”一位服務生端著3杯白開水走了過來,放到桌子上後微笑著問道。
“咱們還有幾個朋友沒來,現在具體有多少人還定不下來,等人到齊了再說吧!”代新傑笑著說完後,服務生微微點頭後轉身走了。
“到這裏吃飯得要多少錢啊?林雨凡家裏可真有錢!”鄭西是302寢室裏的異類,其實西山省比起川渝省來說還要富裕一些,這些年不少搞煤的大戶慢慢富裕了起來,到了90年代西山煤老板在國內那可是大大的有名,雖然都是暴發戶,可人家至少還能有暴發的資本不是。
“每人最低消費100吧。具體的要看點什麽東西,不過這地方都有最低消費的,咱們就是沒吃夠這麽多錢,也得按照最低消費付賬!”代新傑皺了皺眉頭,自己聽人說起過燕京飯店地譚家廳,不過吃一頓具體多少錢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