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豔沒有詢問羅鬆怎麽會如此激動,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吧。
對於羅鬆,馮豔說不出喜歡或者討厭,僅僅隻是不惡心自己跟他表演一場戲而已,羅鬆的打算馮豔根本就想不到,在這樣一副忠厚外表下,竟然隱藏著如此狼子野心,這不僅是馮豔沒想到的,就是親如兄弟的楊靖都沒想到。
自從剛才跟楊靖他們分開後,馮豔的內心就有一股難以言語的難受感覺,之前還不覺得,可是離學校越來越近,心中那股痛楚也越來越強,甚至痛到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一股傷感的感覺迎麵而來,要不是身旁還有羅鬆和李月他們,說不定馮豔的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楊靖此時根本就沒想太多,根本就不知道一連串的陰謀已經圍繞他開始進行了。
對他來說現在能夠威脅他的東西已經不多,如果不是要好好曆練,鍛煉他的執政能力以及尋找到他自己的本欲,他早就憑借自己的仙靈之氣改變這個空間的整體曆史走向了。
別瞧不起僅僅隻有一絲仙靈之氣的楊靖,隻要他願意,他隨時都能把世界超級大國的領袖給奪舍了,誰叫他身上的元嬰多呢!元嬰奪舍比起普通修煉者依靠催眠術之類的控製方法可高出太多,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比拚。
現在的他感情順利的一塌糊塗,財運如日中天,家族的氣運更是紅透了半邊天,楊靖在想,每一任神欲門徒下來,其代表的勢力都有突飛猛進的加強,師傅也好,師叔也好,眾位師兄也罷,莫不是如此。
一夜纏綿下來。楊靖渾身舒爽,看了看依舊躺在**休息的王小珊,輕輕一笑後,起身走到四合院的內院開始練起太極來。
這麽多年下來,楊靖深深感悟到了太極的奧妙,仙人之間的比鬥還用不著手腳相拚。比的往往是法力和法寶、陣法之類的東西,隻有在人間地時候,才知道近兵相接的話,太極的威力幾乎是無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