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和何鎮深在樓上談的興起的時候,馮豔此時在賭場大廳中也玩的不亦悅乎,手中拿著一堆的小額籌碼在裝輪盤上玩了起來。
不知道是馮豔的手氣太背,還是人品不堅挺,一個小時下來,她手中的十幾萬籌碼就全部消耗一空,陪在她身邊的何厚華看著一局都沒贏過的馮豔,簡直有些看不下去了,跟這樣的人賭博,簡直是一種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買單數人家就全部買雙數,你買大人家就買小,探照燈都沒馮豔這麽亮的,還好在大廳大夥賭的也不大,再加上此時是上午,雖然賭場不分晝夜,可是這個時間段在這裏混的人都是澳街本地人,為了就是宰一宰馮豔這樣的外地客。
如果不是馮豔身邊站著的是何家的人,隻怕她手中那十幾萬籌碼早就輸光了,即使如此運氣超爛的她還是沒能保住手中最後一枚籌碼,何厚華看到贏了錢的一個澳街老賭棍看著自己,何厚華不由的點了點頭,示意他隻管把錢拿走。
這樣的小錢葡京是不會在意的,隻要不是存心來搗亂,那麽葡京就歡迎你,像馮豔這樣何家的貴客來說,哪怕她輸的再多,賭場也不怕,畢竟她就是想玩個高興而已,真有必要,荷官們憑借技巧,還是能讓她贏幾把的。
“這些東西不好玩,每一次都輸,我們去玩老虎機吧!”馮豔看了看大廳中數百台老虎機屹立在百家樂旁邊,一排一排整齊的就如同等候被檢閱的戰士,賭場人氣最旺的地方一般都是老虎機區。
米國的賭場賺錢的地方也大多是老虎機,馮豔興奮的接過何厚華遞給她的幣,找了台老虎機,開始玩起來。
到這裏馮豔的手氣還好了一點,至少十幾盤下來也能贏一兩盤,雖然輸多贏少,可是她依舊樂此不疲,要不是賭場中央空調確實不錯。隻怕她此時汗水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