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馮豔,把她從車內地毯上移到對麵的真皮座椅上,還好現在是冬天,衣服穿的比較厚,車裏又有暖氣,倒也不怕因為這個感冒。
穿著冬裙的馮豔腳下是一雙長筒皮靴,肉色長襪從靴內一直延伸至冬裙裏麵,車內燈光有限,楊靖坐在馮豔對麵,雖然並沒有對她如何,但是一雙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大量著。
對麵的馮豔似醉非醉,躺在座椅上不斷呻吟著,一聲聲低沉的恩啊聲,到讓青龍有了最原始的反應,楊靖正考慮著到底要不要坐過去的時候,突然貊通過神識傳來一短訊息。
琰她們在東歐清掃了一個異類的窩點,查到一點東西,現在螫已經回東港了,正在外海等著,沒得到雨蘭的許可,螫可不敢就這麽進入東港,誰知道雨蘭到底強大到什麽地步了,如果一踏入東港境地就這麽被擊殺了,那找人哭都沒地方了。
楊靖本來有些想法也在接到這個神識傳訊後冷靜了下來,看了看躺在對麵的馮豔,很是歎了一口氣,按下對話按鈕吩咐司機在路邊停車後,讓司機把馮豔給送到馮家大院去,等到車輛遠去之後,楊靖這才走入一條小巷,看了看沒人後,這才直接瞬移到了天上。
馮豔本來準備繼續裝醉,看看楊靖到底準備怎麽做,可是就在楊靖準備坐過來的時候,竟然似乎像接到電話一般,就這麽下車一個人離開了,簡直太氣人了。
一屁股從座椅上坐起來,狠狠的看著車窗外楊靖的身影,不滿的揮了揮手後。整個人靠上坐墊。
馮家是醫學世家,喝酒這樣的事情,哪會狼狽到自己找不著北。剛才都是裝出來地,以馮豔的醫術,完全能夠屏蔽酒勁對大腦的侵蝕,雖然身體會有醉酒地本能反應,但是絕不會讓她失去知覺。
楊靖到沒去想馮豔會不會對自己耍小心眼,倒是貊在看到楊靖後。很是詭異的一笑,“剛才那個女人在你走後就馬上醒了過來,看來她是有意引你上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