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氣息滾燙熾熱,抵到鼻尖,他垂下頭,薄唇正要吻上女人的唇。
亦媚心頭發顫,偏過頭去。
然而——
男人的動作比她更快,張口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亦媚吃痛一聲,沒能成功偏過頭去。
談司慢條斯理地吻上她,像是品味什麽美味佳肴,抵著唇瓣一點點吻進去,與此同時,單腳擠進亦媚的雙腳中間,身體靠合的更攏。
空氣的溫度逐漸上漲。
亦媚麵頰上泛出淡淡的薄紅,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瞳孔裏惱怒意味更明顯。
談司說:“瞪我?”
亦媚張了張口,字音剛發出來一個字。
男人舌尖**,咬住她的唇肉廝磨,血腥味蔓延在兩人中間,亦媚不甘示弱,回咬了過來,談司悶悶笑了一聲,大掌繞過女人的側臉,落到人後頸上牢牢箍住。
他的呼吸低沉:“你都瞪我了,不介意我討點利息吧。”
潑皮無賴!
亦媚張開的唇齒被談司堵得嚴嚴實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靜謐的空間裏,隱約隻能聽見些許水聲。
男人對這事的熱愛程度和女人完全不一樣,且完全是下半身主導的生物,總覺得做了就能和好,談司也不例外。
亦媚渾身發酸的坐在床頭,抓緊手中的被褥,抬眼同他對望。
談司正在拾起地麵上的褲子,見她看過來,刻意走到她麵前去,目光下垂,道:“剛剛沒吃飽,還想看看?”
亦媚:“……神經!”
談司勾了勾唇:“我是神經,你就是神經的老婆了,想清楚。”
亦媚懶得搭理他。
談司轉而提起另件事:“過兩天陪我去參加蔣家的宴會。”
亦媚眉頭動了動,拒絕道:“我有事。”
“你有什麽事?”談司說,“我已經打聽清楚了,蕭良是有女伴的,你難不成要做他們中間的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