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柔臉頰通紅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像是要忘掉剛才的事情,阮小柔趕緊將行李箱裏的衣物一件件掛進衣櫃。但指尖卻在觸碰到柔軟的布料時,卻總是不自覺地想起方才顧沉舟腰間那條浴巾的觸感。
"真是瘋了......我到底怎麽回事,像個變態一樣……"
揉了揉太陽穴,阮小柔隨手將最後一件睡裙塞進抽屜。
窗外夜色漸深,可她的心跳卻始終無法平靜。
隨著喉嚨幹澀得越發厲害,她決定去廚房倒杯水喝。
走廊裏靜悄悄的,隻有阮小柔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
經過顧沉舟的臥室時,她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斷斷續續響了很久。
起先阮小柔並沒有在意,但隨著喝完水回來,聲音還在持續著響著,她有些疑惑了。
顧沉舟的房門就這麽虛掩著,暖黃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來,隻需微微側身,就能一探究竟。
“……”
阮小柔抿了抿唇,伸出去想一探究竟的手,又收了回來。
"顧先生?"輕輕叩了叩門,阮小柔輕輕出聲,"我明天早上會準備早餐......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一起嗎?"
門內沉默了幾秒,才傳來顧沉舟低沉的回應:"嗯。"
又是那種布料摩擦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明顯。
阮小柔腦海中不斷掙紮。
終於,在背德的好奇中,她忍不住從門縫往裏瞥了一眼。
——漆黑的臥室中,隻有一盞明黃的小燈。
而顧沉舟背對著門口站在穿衣鏡前,身上套著一件深黑色的絲質睡衣。他的左手正艱難地用,嚐試係上胸前的紐扣。
因為動作不便,睡衣領口歪歪斜斜地敞開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一滴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消失在鎖骨凹陷處。
——這麽艱難,這是右手,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