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蘇沫,沒有說話。
而車內的阮小柔也低下頭,其實,有時候她也會感覺,顧沉舟在注視著她。
但每次都像是錯覺,當她回望時,發現什麽都沒有。
所以哪怕偶爾眼神對視上,阮小柔也會自己心虛的錯開。
"你啊……"蘇沫無奈,輕輕歎了口氣,"算了,我不勸你了。但你要答應我,別把自己封閉起來,好嗎?"
我知道了。"阮小柔輕輕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後,車庫重新歸於寂靜。
阮小柔望著擋風玻璃上滑落的雨滴,思緒有些飄遠。
顧沉舟……對她眼神不清白?
一定是蘇沫想多了。
她已經,不相信這些了。
阮小柔搖搖頭,推開車門,撐起顧沉舟留下的那把黑傘。
雨絲斜斜地飄進來,沾濕了她的袖口,涼意順著皮膚蔓延。
她抬頭看了眼公寓的窗口,幾乎是她抬眸刹那,公寓的落地窗處,黑影閃過,隨後一樓暖黃的燈光亮起。
“看錯了嗎?”
阮小柔感覺,剛才二樓位置,似乎有什麽閃過。
但似乎又隻是錯覺
——他們之間,隻是朋友,就剛好。
也僅此而已。
於是她邁開腿,朝著公寓走去。
而在她關門的刹那,車內的車用顯示器上,紅點忽然閃爍起來。
像是在錄音結束了一般。
“唉!這事情鬧得、”
與此同時,掛斷電話的蘇沫,長歎了口氣,感慨萬分。
她想到了什麽,翻箱倒櫃,找出來擱置已久的高中畢業照。
看著那時候明媚的自己,以及耳際微紅,但卻仍鼓足勇氣用手拉住害羞低頭的阮小柔的那個傅景琛,一時間真是百感交集。
“真是的,你們都散了,我還有什麽勇氣結婚啊!”
蘇沫嗷嗷倒在**,大叫起來。
“真的就不婚不育保平安了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