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氣氛變得肅殺無比。
傅景琛太陽穴的青筋,似乎跳了跳,陰鷙無比。
而阮小柔則是眼神漠然,帶著一絲憤恨。
短暫的沉默後,傅景琛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他盯著阮小柔,眼神陰鷙得可怕。
"是啊,我看了直播,怎麽,現在覺得背後有顧沉舟這個靠山,就萬事無憂了?"
阮小柔冷冷的看著傅景琛,沒有說話。
但是傅景琛冷笑一聲,語氣譏諷。
"阮小柔,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麽快就找了姘頭。平時裝什麽貞潔烈婦?這才剛離開家裏兩天,你就和顧沉舟搞一起了?"
阮小柔依舊置若罔聞。
但是傅景琛卻猛地傾身向前,一字一頓,聲音低啞而狠厲。
"阮小柔,顧沉舟到底怎麽看得上你呢?你一個被我咀嚼了14年的口香糖,他居然也咽得下去?他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阮小柔抬眸,唇角卻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她緩緩抬起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鑽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傅景琛,你嘴巴放幹淨點。"她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我和顧沉舟心心相印,別從你的狗嘴裏,侮辱我的未婚夫。"
那一刻,傅景琛的表情驟然扭曲。
怒火鋪天蓋地,他瘋了般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刺啦——
"阮小柔!"男人怒吼,聲音裏帶著近乎失控的暴怒,"你他媽再說一遍?!"
阮小柔毫不畏懼,同樣站起身,與他針鋒相對:"怎麽,聽不懂人話?那我再說一遍——顧沉舟是我的未婚夫,而你,傅景琛,不過是個可笑的前任。"
傅景琛幾乎是怒不可赦,他一把拍向桌麵,咖啡杯被震翻,褐色的**潑灑在了阮小柔身上。
潔白的衣衫瞬間汙濁不堪,沉重,而又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