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結束已是晚上,阮小柔踩著高跟鞋的腳踝隱隱作痛。
坐上車,顧沉舟開車,載他們回家。
推開主臥房門,阮小柔隨手將珍珠手包扔在沙發上。
她解開盤發的發卡,任由長發如瀑般散落。手機屏幕亮起,全是關於今晚訂婚宴的報道推送。她隨意掃了幾眼,那些誇張的標題讓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顧氏太子爺閃婚。"
"訂婚宴驚現前男友?傅氏總裁黯然離場"
看到最後一條,阮小柔的手指頓了頓,隨即鎖上屏幕。
她不想在今天這個日子回憶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脫下禮服,阮小柔隨手拿了件真絲睡袍披上。
她走進浴室準備卸妝,卻發現水龍頭隻發出幹澀的聲響——居然停水了?
"怎麽回事..."她皺眉檢查了其他水龍頭,確認整層樓的主供水管似乎出了問題。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叫維修工顯然不現實。
猶豫片刻,阮小柔拿起洗漱用品,輕手輕腳地走向走廊盡頭的另一間主臥。
那是顧沉舟的房間。
她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麵傳來淅瀝的水聲。
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浴室磨砂玻璃上氤氳的水汽,和裏麵若隱若現的高大身影。
阮小柔朝著浴室門走近。
磨砂玻璃上水汽氤氳,勾勒出男人修長挺拔的輪廓。
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間能看到他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他微微仰頭,水流衝刷過他線條分明的下頜,順著脖頸滑落,沿著鎖骨匯入結實的胸膛。
朦朧的光影中,顧沉舟抬起手臂擦過濕漉漉的黑發,肩背肌肉隨著動作舒展,每一寸線條都充滿力量感。
水聲漸停,他轉身時,腰腹的輪廓在玻璃上若隱若現——緊實而精瘦,沒有一絲贅餘,卻又不顯得過分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