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您看那邊。”
人群外,被攔下的眾人有人注意到陳一玄這邊的動靜。
不過想不被注意到似乎也不太可能。
畢竟這邊還在救火呢,那邊就擺上供桌了,怎麽看都覺得古怪。
“咦?那不是陳一玄嗎?”
“陳一玄?那是誰?”
“你竟然連陳一玄都不知道,這位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遠的不說薑家薑大少知道吧......”
人群中不乏有好事的,不辭辛勞的將陳一玄的光輝事跡講了出來。
其中講述的事情有真有假,不過大多也都是他從其他人嘴裏聽到的。
聽說陳一玄一個道士竟然搞垮了薑氏集團,不知道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新生則是滿臉不屑。
而恰好看到今天早上薑浩刺殺陳一玄的人則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仿佛在說原來是這樣!
“等等,我想起來了,剛剛軍訓的時候好像有兩個同學說什麽要表演求雨來著,那兩個不正是這位陳道長的室友嗎?”
“對啊,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之前看那連個家夥弄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還在奇怪呢,這兩個家夥從哪學的這一套,現在想想人家寢室不就住著一個正統的道士。”
“所以,那家夥現在弄得又是供桌又是符紙的,該不會是要求雨吧。”
“開什麽玩笑,學校領導也瘋了吧,現在什麽時候,不想著趕緊叫增員救人,還搞這一套?”
“不是學校不想找,你沒發現剛剛火勢反撲之後裏麵的呼救聲越來越小了嗎。
學校現在估計是沒辦法了,火警那邊就算叫增員也沒有這麽快趕過來。
這應該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一名同學觀察的很是仔細,幾乎就將學校現在麵臨的困境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也不能讓人在這跳大神吧,現在看著這場火災的可不光是本校的師生,還有校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