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雖然能看出唐老板的病症,可這疾病也確實有些出乎貧道的預料,若是想要根治,恐怕要費一些時間。
眼下也隻能開一些方子,用以緩解。
至於效果......”
雲夢真人雖然已經說的盡可能的委婉,可在場的人誰也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說來說去一句話就能概括。
能治,不去根。
唐明馨一下子皺起眉頭。
但還是沒有放棄,再次追問道:“那道長,您說的這藥房維持,是怎麽回事?”
雲夢真人收回手,拿了一塊濕毛巾一邊擦這首一邊說道:“唐老板這病症始於根本,因此想要治療,就得每日服用重藥,再輔以針灸刺激穴位,方可壓製病症。
如此一來,延壽個十幾年也不是問題。”
“至於說根治......
不是貧道誇口,若真說有人能治,恐怕不超過三人。
而這三人,幾位怕是請不到的。
也就沒必要費這力氣了。”
“每日重藥,再加針灸......”唐明馨嘴裏念叨著雲夢真人的話,不由得皺起眉頭。
若是這樣和之前的換血也就沒什麽太大差別了。
都是每天如同受刑一樣,如此下來,別說十年,正常人隻怕兩三年就會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而且同樣要困在病房裏。
那又有什麽意義。
幾人不禁有些失望。
可唐明馨依舊沒有放棄。
畢竟在這位雲夢真人口中能治好自己父親的還有三位。
唐明馨抬起頭,表情認真的看著雲夢真人。
“雲夢真人,不知您口中能治好我父親的三位高人又是誰?”
才將毛巾放到一旁的雲夢真人聽到唐明馨的話蹙起眉頭,可看到唐明馨那認真的眼神,無奈歎了口氣。
這是一個女兒想要醫治自己的父親,自己既然將話說出口了,若是不說明白,好像也確實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