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是想要動用混沌鍾了嗎?但,陛下想過沒有,一旦動用混沌鍾,便會牽連天庭氣運。
就為了一時之氣,可值得?”
太一目光凶悍,猛地看向了道玄,下意識喝道:“玄淵,你在教本帝做事?”
但是他周身那即將徹底爆發的混沌鍾氣息卻在最後關頭,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按捺住。
不過太一終究是強大啊!
隻是逸散出的些微威能,便已讓虛空震顫不已。
他之所以會停頓下來,是因為他的內心仍舊猶豫不定。
可是更加讓他在意的卻是,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玄淵,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和顧忌!
哼!
“真想要直接殺了玄淵啊。”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一點:混沌鍾乃鎮壓天庭氣運之至寶,每一次全力催動,對天庭氣運皆有不小的影響。
今日若為泄一時之憤而妄動,導致天庭氣運不穩,被那該死的巫族趁虛而入,豈非更加得不償失!”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玄淵剛剛竟能無聲無息地從自己手中掙脫離去,這廝,太詭異了。
“或許就算吾用了混沌鍾,也不能殺了他。”
畢竟,自己還沒有搞清楚這廝的底細更不知道他手中是不是有什麽厲害的寶物。
再看那虎視眈眈的四大祖巫,祝融的暴烈,帝江的詭譎,後土的沉穩,玄冥的悍勇,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
“祝融、帝江已至,若是其他祖巫再聞訊趕來,那麽多祖巫合攏圍殺,即便本帝有混沌鍾護體,今日也休想輕易脫身,甚至可能……有隕落之危!”
種種念頭在太一心中急速閃過,強烈的忌憚最終還是壓倒了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憤怒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平複翻騰的氣血,臉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冷哼了一聲,眼中雖仍有濃烈的殺意,但已不複之前的瘋狂。他不再看玄淵,而是目光掃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飛廉和計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