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咱們生產隊來了一個奇怪的郎中,他不斷地敲響咱們生產隊之人的大門。
進門就是詢問有沒有中藥材,想要收購藥材。
最初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麽不對。
畢竟,有人過來收個藥材什麽的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後來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他在離開的時候,還故意說了一些引誘我們將土地種植中草藥的話。
這可是違規的啊!”
“哦?”
聽到了舍牛的話之後,蘇恒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意識到,這個事情是有問題的!
聯想到自己已經將劉長明得罪死了,並且還將劉長明給氣暈了一次。
蘇恒頓時就覺得,這個事情可能就是劉長明在暗中使壞!
因為一旦他們生產隊有人偷偷摸摸地不種糧食,改種中草藥的話,那麽他的父親必然是違規犯錯誤的。
這種犯錯誤的性質,可是和“因為意外”,而將包產到戶改成包幹到戶的性質惡劣了很多倍。
將包產到戶改成包幹到戶,可以說是不僅無過,反而有功的事情。
但,如果種植中草藥的話,那麽就是一點功勞都沒有了,性質直接就變了,變得非常惡劣,是資本主義的尾巴!
到時候,必須要割資本主義的尾巴,不僅要割尾巴,還要將這個放任資本主義尾巴誕生的人,給嚴罰了!
“我估計,咱們生產隊的人,肯定有人心動!然後就不管不顧的去種植中藥!”
“你估計的對。”
蘇恒聞言點了點頭,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很多人的確會直接失了智,去做一些違法之事。
特別是在違法成本很低,但是利潤極高的情況下。
而在生產隊的田地裏種植中草藥的話,違法成本非常低,就算是被抓住了,也不過隻是把地裏的中草藥給拔了,然後再罵兩句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