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連芯看著自家爺已經坐在這裏整整一個時辰了,什麽話都不說話,一直保持沉默。
裴澤從百合莊回來後,就坐在這裏了,他在想,婉婉醒過來後,看到父親母親,會不會對他的隱瞞更加生氣了。
他知道他們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必須要在孩子出生之前將一切都處理好,然後親自去百合莊,向婉婉負荊請罪。
“爺!”連芯又喊了一聲。
“就從趙瑾下手。”裴澤突然開口。
“可是他一直稱病,大理寺的人傳喚幾次了,都沒能見到人。”
眼下,並沒有證據證明趙瑾做過什麽,他們已經將一切都處理的幹幹淨淨,什麽都查不出來。
而且如今的趙瑾又是南安候,身份尊貴,根本不能隨隨便便的傳喚,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指證失火案跟他有關係。
“他不出府,那就想辦法讓他出府。”
裴澤知道趙瑾就是再拖延時間,隻要他不出麵,大理寺就見不到人,案子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
隻是現在皇上並沒有給明確的指令,讓大理寺可以隨便提審趙瑾。
雖然已經下令徹查此案,可是又沒什麽作為,這種模淩兩可的態度也是讓大理寺很難辦。
裴澤想,必須要想個辦法,逼趙瑾自己現身。
隻要他出府,大理寺就可以名真言順的提審人了。
連芯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記得當初在南安侯府的時候,趙瑾院子裏的婢女總是莫名其妙的會消失,當時她還特意留意過,有一個叫蓮兒的婢女因為瘋瘋癲癲,被趕出了府中。
她想,這個婢女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被嚇瘋了,至於她是不是真瘋,也要找到人後才知道。
“那你去找那個叫蓮兒的婢女,看看從她那裏能有什麽辦法。”
裴澤知道趙瑾一直都是個謹慎的人,不會留下太多對自己不利的線索,也不知道那個蓮兒如今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