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在去警局的路上接到了餘女士的電話。
“媽,我有事,忙著呢,有什麽回家再說。”
電話那邊卻不管他那套,興奮得控製不住的傾訴欲從手機裏傾瀉而來。
“兒子,你今天在節目裏太帥了。
霍氏那邊聯係咱們下個年度的合同還給咱們,南夏那邊的業務也給咱們家了!
霍總那邊說是為了感謝你在她們家兒媳婦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個衝出來幫忙。
媽在你身上投資了那麽多年讓你練的空手道,終於用到有價值的事情上去了!
你知不知道有了這一單,明年躺著過都行了!”
江既白默默掛了電話,麵沉似水。
霍家不想欠他的人情,尤其在許盡歡身上,不允許許盡歡欠他任何人情,都等不到明天,當下就要還上。
餘女士還在為了訂單高興,其實這是防備也是生分。
不管他做什麽,也得不到許盡歡了,江既白昨天在牌桌上就已經認清事實,放棄了。
原本他投這個節目是不用自己天天到場的。
今天之所以還來,一個是想再看看許盡歡,他還舍不得。
再一個也想在現場看看許盡歡真正的舞台實力。
把一切旁的心思全拋開,但就投資價值來說,許盡歡也是他目前投資的藝人裏最有可能大放異彩的一個。可惜他隻簽了這檔節目,何念念比他眼光毒,下手早,早就跟許盡歡利益捆綁,以許盡歡的性格,不太可能跟何念念拆夥簽約到他旗下來。
他還真的是從各種角度,全方位的錯過了許盡歡。
愛情得不到,黑馬也要被人牽走。
那他第一時間衝出來也是心甘情願的。
衝上去的時候,江既白心裏是得意的。
你霍靳言再怎麽厲害,每次許盡歡遇到危險都是他第一個衝出來救人的。
霍靳言一定恨死了,恨自己不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