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江先生,久等了,兩位提供的線索和證據對案件的偵破很有價值,非常感謝兩位的積極配合。江先生這邊可以先走了,霍先生再留一下。”
陳警官從審訊室出來,霍靳言和江既白在二樓會議室裏坐著。
原本的好兄弟,如今獨處一室,一人坐一頭竟然打過招呼之後,就再沒有話說了。
江既白自認為他是今天的功臣,當眾把人按住,又當場抓住背後主使,憑什麽讓他先走,霍靳言能留下?
“人是我抓住的,為什麽我這邊就沒事了?他還要留下?他是後趕過來的,他知道什麽?”
江既白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陳隊跟前,語氣激動。
“江先生,這個案件牽涉比較廣,您今天提供的證據,我們都已經錄過口供了。
但是還有很多案件的細節,需要和霍先生核對。
其中涉及一些不便披露的案情相關信息,不太適合您在場,相信您可以理解的吧?”
什麽叫牽涉比較廣?
難不成許欣冉還有別的事兒?
霍靳言從剛才就坐在那兒一言不發,難道他早就知道許欣冉會做什麽?就等著她狗急跳牆,自投羅網了?
“小白,你先回去吧。”霍靳言站起來勸說,挺鄭重地問他:“你現在對許欣冉還有……”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喜歡誰,你不是都能隨便搶過去?
你會關心我喜歡誰?
這輩子有你這樣的好朋友,也是我的福氣了。”
霍靳言難得沒有說什麽,對陳警官抱歉地說:“陳警官,抱歉,再等我幾分鍾,我和江既白說幾句話就過去。”
陳警官看了看二人精神狀態都比較穩定,不像是會起衝突的樣子,點了點頭推門離開,把會議室的空間還給兩個人。
等人一走,霍靳言就意味深長地說:
“其實我比你要更早了解許欣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