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方瑤很想多和烤魚的盧先生接觸,多聽聽他的聲音,但又擔心自己太冒昧,極力控製。
這天晚上,孩子睡了後,她在陽台練習舞韻瑜伽。
對麵陽台的燈亮著,今晚下雨,難得盧先生回來得早。
他一身家居服從房間內出來,手裏還拿著一本書和一杯茶,大概是想在陽台上休息一會。
方瑤看著他,他的身影和氣度和傅帆如同一轍,隻是麵容不同,這令她很費解。
忽然間,她甚至想到了靈異事件,莫非是他的靈魂,或者是他重生?
她呆呆的,對麵的那位先生輕輕拉上了窗簾,讓她回過神來,有點兒窘窘的。
如果一切隻是偶然,全是她的胡思亂想,人家可能會覺得這個女房東有點犯花癡。
她也把窗簾拉上,繼續練習了一會,腦子裏還是靜不下來。
回房休息時,她看到母親給她發來消息,說是想念影影了,想過來看看影影。
“這才幾天呀?”
“那你把她抱回來,你和她分開幾天試試。”
“她是我生的!”
“你還是我生的呢!”
方瑤無言以對,心也軟了,回複說;“那您過來嘛,注意身體。”
“明天來。”
“明天見。”
第二天一早,她爬起來,趁著孩子沒醒,出去跑步鍛煉,沒想到在河堤上遇到盧先生。
兩人站住腳,他倒是落落大方,方瑤卻還在為昨晚的失態發窘。
“你每天都跑步嗎?”她無話找話。
“下雨天不好跑。”他回答,和她並肩往前,放慢了速度。
方瑤假裝不小心崴到腳,盧先生立即來扶她,她感覺到他手的溫度,確定一點,這是一個人,不是一個靈魂。
“沒事吧?”他關心地問。
“還好,沒事。”方瑤蹲著,揉了揉腳踝,“一點點疼,應該不礙事。”
“還是注意一點好,我送你回小區,你回家拿冰塊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