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雖不穩,可宋宴現在的輕功已經達到了平水渡江的程度。
之所以還找根木頭,完全是不想浪費太多的真氣。
尉遲燕畢竟還帶著不少人,宋宴若是不喜準備將他們都送走,還真得保存一下實力。
過河後宋宴這才發現船上隻有兩個值守的,還有數十個血傀儡沒有驅動。
就兩個人值守,傀儡又不會自己動,宋宴一點不客氣的把船給打出一個大洞。
見三條大船都開始往下沉這才繼續追擊。
“帶來的人還不少……要不是跑反方向了,差點以為是我暴露了,是來追殺我的……”
心裏一陣猜測,宋宴在林間躍動不停,很快便聽到了一陣喊殺聲。
“聲勢不小,莫不是這裏埋伏有明教的人,被她提前撞破了?”
聽到聲音宋宴腳步反倒放慢了一些,既然都是死對頭,那就讓他們打好了。
最好打個頭破血流,兩敗俱傷才方便撿漏。
前方密林,血氣漸漸掩蓋了泥土的腥氣,樹葉不斷在滴下水滴。
數百個披甲的士兵被三個魔宗的弟子圍住,此時一道利箭傳來破空聲,徑直飛向了人群正中。
“郡主小心!”
一聲驚呼傳出,一個死士擋下了這一箭,被圍在中間的趙敏滿臉憔悴,回過頭時人都已經倒下去了。
“郡主你先走,王爺已經派人來支援了,你一定能安全回去的。”
一群近衛死士將她圍住往後撤,此時前麵的士兵已經開始敗退。
跟他們打的不止是武夫,還有百數個不懼生死的血傀儡。
血傀儡後方,看到有人放箭尉遲燕頓時冷喝道:
“不要用箭,給本座抓活的,誰要是殺了她,本座就將他慢慢地煉製成一件兵器!”
聽者心驚,連忙將弓都收了起來,他們對尉遲燕非常了解,對她也就更加恐懼。
死都不可怕,被她慢慢折磨煉製成兵器才可怕,成她的兵器還不如成血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