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廣河二十裏處,波斯先征大軍就地駐紮一天一夜,此時從左先鋒到壇主都很急。
前方探路和打頭陣的整個右先鋒整軍失去聯係,他們也不好貿然進軍。
正是焦急之時,宋宴獨自趕了回來,守備軍士紛紛讓行,一路暢通去了主營。
知道宋宴回來,左先鋒同六路主將齊聚,天地壇主也隨後趕到了營中。
看到宋宴眾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天主冷聲喝問道:
“發生了什麽事?”
也不怪眾人如此反應,隻見宋宴渾身是血,氣息也略顯微弱,如同從死人堆裏爬出來。
他堂堂的右先生鋒都成了這樣,可想而知他手底下的人基本沒得活了。
“回天主,我統率全軍渡過廣河,被威順王的人帶重兵埋伏,全軍被圍殲,獨有我僥幸逃了出來。”
聽到宋宴的言語眾人頓時色變,那地主更是直接開口否認道:
“不可能!”
“本座已經讓雷雲使去找威順王談和,他也沒有對付我們的必要,你若敢有半分假話,本座定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她看向了一旁的天主,他們要是現在拿出所謂的聖物,那可就全露餡了,宋宴可沒有受到聖水的負麵影響。
宋宴敢過來自然是有諸多後手,當即開口解釋道:
“兩位壇主若是不信,大可隨屬下過河觀望,現在威順王的人應當還在河岸。”
“可讓先征大軍在此等待結果,後續再製定作戰計劃不遲。”
聽到宋宴如此篤定在場的都猶豫了。
天地壇主實力超絕,他們倒不怕宋宴玩什麽花樣,倒是戰局的變化若是真的,那麽是要重新考慮計劃了。
“帶我們過去。”
天主即下令,宋宴當即假意死撐著傷勢再往河邊趕。
過程不能太快,可也不能太慢了,宋宴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演戲也是很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