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卿已經知道了念汐和裴鶴的事情,作為曾經的旁觀者,此刻也很理解她的選擇,
畢竟裴鶴年輕帥氣,對念汐又一心一意,何必總在那一棵樹上吊死,人還是要吃些好的。
她拉著念汐悄悄問道,
“你可是真的喜歡裴鶴?別不是為了氣謝淮聿才這樣做的吧?”
念汐笑了笑,日光攏在她柔美的麵上。
“怎會,謝淮聿這個人與我而言早如前塵往事一般,我沒興趣氣他,我隻想過好我的日子。”
齊玉卿讚同的點點頭,她用手撐住下頜,渾身放鬆的同念汐道,
“自從宣布退朝後,我突然覺得自己又像從前那個任性快活的公主了,有人或許會覺得我傻,放棄了權力選擇了一個男人,可我總覺得,人總會為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放棄一些別的東西。”
念汐點點頭,腦海裏浮現出裴鶴的臉,眼中滿是希冀。
出了含元殿,
顧清牧就迎了上來。
念汐將手裏的聖旨拿給他,順嘴問了一句,
“你一直在這裏等著?”
顧清牧點點頭,笑嗬嗬的說,
“阿姐許久沒來宮裏,怕你迷路,便一直等著你。”
念汐心中一暖,摸了摸顧清牧的頭,溫聲說道:“看看這封聖旨吧,是玉卿給你謀來的。”
聞言,
顧清牧麵色逐漸凝重,他打開聖旨,一目十行的看清楚上邊的意思。
他眉心微動,沉穩清雋的麵上閃過一絲不願,而下一秒,就已經明白了齊玉卿的意思。
“長公主是想讓我和陛下親近?”
念汐點點頭,
“陛下知道你這些年在替長公主做事,想做他的近臣隻怕是難上加難,可她已經替你鋪好了開頭的路,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顧清牧將聖旨捏在手裏,視線仿佛已經隔著宮牆看到了那個雍容華貴的女子,
其實她從不像眼睛看上去的那般高高在上,反而一直都有一顆柔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