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西麵不改色,“還有第三人在場,這不能算作弊。”
裴硯舟據理力爭,“剛剛你還說除了工作以外的接觸都不行?”
“你落了兩個字,單獨,是除了工作以外的單、獨、接觸。”
裴硯舟探尋的目光看向林淺,林淺默默地點頭。
裴硯舟咬牙切齒,“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光啟幹不過深空矩陣。”
顧鴻遠去世的第三天。
期間沈宛清跟學校請了假,在醫院裏沒日沒夜地照顧了昏迷的霍灝文三天。
他手指輕輕地動了兩下,眼睛剛要睜開,沈宛清就發現了異樣。
“要醒了?我現在就去喊醫生!”
沈宛清情急之下甚至忘記了牆上的呼叫鈴,直接衝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長得頗得患者信任的男醫生對著霍灝文的身體一頓按壓。
“這裏有沒有不舒服?”
霍灝文搖頭。
“……那這裏呢?”
霍灝文還是搖頭。
“那基本就沒什麽問題了,那就注意清淡飲食,再觀察半天就能出院。”
醫生抬腳要走,沈宛清拉住他,“醫生,可是他昏迷了好幾天,需不需要再做個全身檢查?”
醫生擺擺手,“我個人認為沒有那個必要。”
“要不再抽個血呢,檢測一下身體的各項指標是不是正常?”
“血常規住院的第一天已經做了,結果沒有異常。”
“可是不把昏迷的原因查清楚,以後要是再突然暈倒不是很危險嗎?”
沈宛清執拗地拉著醫生的袖子不鬆開,醫生用另一隻手擦了擦汗。
“沈小姐,恕我直言,我覺得病人昏迷的主要原因吧……應該是驚嚇造成的,隻要之後好好休息即可。”
“您的意思是,他是被嚇昏了三天?”
趁著沈宛清的手上鬆了力道,醫生立馬離開了病房。
門“哐當”一聲被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