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顧清玥還一直抖得不行,林淺上去握住她的手,“萬事有我,你先休息吧。”
“為什麽,你為什麽會願意幫我?”
“我隻是想利用你,沒想到自己做了件好事。”
顧清玥嘴巴動了幾下最終沒說出什麽,低頭對著林淺道謝後就回了房間。
林淺確認了設置在房子四周的攝像頭沒有異常,又搬動了幾次門鎖確認它依舊在正常工作後,才和衣在沙發上睡了。
一夜好眠。
她正夢到對著一塊巧克力布朗尼流口水,就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吵醒。
和二樓出來查看情況的李阿姨對視一眼,林淺從身後摸出彈簧刀靠近窗口。
窗外,陸遠征裹得嚴嚴實實的,唯獨露出一張哭喪著的臉,正在奮力地對著門板揮動著他的小短手。
林淺對著二樓比了個ok,把刀塞回牛仔褲後袋,對著房門操作了三分鍾,才把防守程度堪比監獄的門打開。
真不知道這個住所裴硯舟平時都拿它來幹什麽?
陸遠征氣都沒喘勻,“姑奶奶,顧鴻遠死了。”
“死了?”
“急……急性心梗合並基礎病……(呼哧)而且報道上說……說他本身還有癌症。”
防備了一晚上,倒是沒想到仇人已經閉了眼。
林淺拿出手機,果然,今天所有新聞鋪天蓋地的都是顧鴻遠的死訊。
李阿姨在二樓聽不真切,一路小跑著下來,“誰?誰死了?我們是不是又要搬家?”
林淺按住她肩膀,“不,是我們安全了。”
隻是……不知道顧沉西會如何呢?
林淺正在出神,陸遠征打斷她,“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放心,影響不到你賺錢。”
“沒良心,我是擔心你被追殺,昨天你剛說要去幹件大事,今天顧鴻遠就死了,人會不會是……”
林淺點頭,“人是我殺的,蔥薑蒜是我加的,除了血沫子沒焯好有點腥,鹹淡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