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的存在並沒有引起鐵鷹的關注。
邊北六將沒告訴他趙予書是女人,在他心中,趙予書就一直是個男子。
還是個頗有本事的小公子。
厲瀾塵倒是多看了二人一眼。
他最近得了一種怪病,隔三岔五就會做一場怪夢。
夢裏有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很大。
每每見到她,他都有一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夢醒之後,這種感覺更是被帶到了現實中。
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是什麽病。
就算是神醫歸九齡也束手無策。
直到遇見一個四處化緣的老和尚,不僅直接說出了他的症結,還給出了解決方法。
“解鈴還須係鈴人。”
他的心疾既然是因夢中的那女子而起,便隻有這個女子能解。
隻是厲瀾塵雖然常在夢中見到她,可每次都是朦朦朧朧,無法把她的麵孔看真切。
所以才找了許多畫師,讓他們按照他的描述,把那女子的身段畫下來。
如今走在路上,但凡是個女的,厲瀾塵都會多看一眼。
柳小娘與趙予書,兩人同時進入了他的眼中。
厲瀾塵打量著二人身段,婦人雖美豔,但給他的感覺過於柔弱了。
至於旁邊那個,前後都一樣平……
咳,厲瀾塵快速收回目光,仿佛無事發生一樣,繼續朝前走去。
趙予書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看到厲瀾塵那一刻,整個人都變得無比僵硬。
直到他越過她走了,她才放鬆了些,無聲的苦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他根本就還不認識她。
可她麵對他時的心虛,倒像是刻在了靈魂裏,無法抹除印記。
柳小娘感受到她的不自在,疑惑問了句:“書兒,你怎麽了?”
趙予書搖搖頭,重新挽住她的手:“無事,娘,我們走吧。”
厲瀾塵來成衣鋪,應該是為了給邊北的將士們置辦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