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家的時候,秦晚晚和嗑嗑聽到對麵武安候府似乎十分熱鬧。
嗑嗑都不跟著秦晚晚回家了。
“我去對麵看看咋回事兒。”
說完就飛走了。
這時候秦晚晚就特別羨慕嗑嗑有雙翅膀能飛,想去哪裏湊熱鬧都行。
商無漾回家後聽說了好些朝廷官員來探望容止的事,頓時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活該!”
讓他搶小胖崽兒。
然後樂極生悲,容止來了。
商無漾看他就像看什麽討債鬼一般:“咋的在我家安插幾個眼線啊,我這剛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乎呢就上門了。”
容止嘴角帶笑:“就一堵牆的距離,還不至於讓我大費周章安插人。”
商無漾就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選了這房子呢,風水和他犯衝。
自家崽都給衝沒了。
沒好氣地朝容止翻了個白眼:“天還沒黑呢,晚晚要在家裏吃飯。”
“她去我那邊也能吃。”
兩人劍拔弩張。
最後齊刷刷看著秦晚晚。
“崽你去誰家吃?”
秦晚晚:…………
她皺著小眉頭努力思索半晌小心翼翼地問:“要不……抽簽?”
她也決定不了,那這事情就交給老天爺吧。
商無漾:“我們來個好玩的。”
他說的好玩的就是投壺。
在距離秦晚晚一米的地方放壺,十隻箭,五支塗上藍色顏料,五支塗上紅色顏料。
就讓秦晚晚自己發揮,最終結果算投中的箭什麽顏色的最多。
藍色多的去容止家,紅色多的就在商無漾家。
這不就是玩嗎?
秦晚晚興致勃勃。
“我準備好了!”
她站在線外,小短腿兒來回蹦躂。
“開始了麽開始了麽?”
瞧著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商無漾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扇子裝逼。
“可以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