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驕傲地表示,他的爹爹厲害呀。
當然她沒說的是,這裏麵可是有兩個爹爹的功勞。
在他們的隊伍快靠近邊關的時候。
此時的上京表麵平靜,內裏卻暗潮洶湧。
大皇子計劃的搶軍餉失敗,現在窮得他嘴角起了燎泡。
“容止容止又是容止,他就是故意跟本皇子過不去是吧!”
大皇子氣得表情猙獰,一腳踹翻了一椅子。
貪墨這種事情他做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那父皇是個隻知道玩樂的,底下那些人即便查到了是他所作所為,隻要威脅或者拉攏一番,那些人就不敢把他牽扯出來。
最後也隻是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行了。
所以對劫軍餉這件事他一點都不愧疚甚至害怕。
那謝崇雖是個將軍,但也隻是個草根,在朝廷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鎮國公。
但鎮國公現在基本已經不管事了。
隻要偽裝成山匪搶劫,到時候查起來責任完全可以推卸掉。
但是現在失敗了,探子帶回來的消息護送軍餉的人都是容止安排的。
“容止什麽時候和謝崇牽扯到一起了?”
大皇子的幕僚出主意:“雖說陛下信任容丞相,但他到底是皇帝,隻要是皇帝就最忌憚臣子結黨營私,或許我們可以以此做文章讓陛下對容止起疑心。”
神大皇子表情略顯猙獰的笑了起來。
“好,就這麽去辦,既然拉攏不了那就想辦法毀了他!”
“那些被抓的人確定不會把本皇子招供出來?”
“放心吧殿下,他們都服毒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身亡,隻要沒有人證,哪怕他們招供了咱們不承認,也可以說是他們偽造的證據。”
證據這種事情,大多數情況主要看的都是最上麵那位信不信。
大皇子徹底放心了,立馬讓人去找容止和謝崇結黨營私的證據,哪怕沒有證據也要製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