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爬起來的嗑嗑罵罵咧咧。
“死講究,我是一隻鳥看一下你的**怎麽了?又不是女孩子需要對你負責,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才遇上你這麽個性格……”
門內的容止黑著臉把衣服穿好。
打開門,一把抓起了還在罵罵咧咧的某隻鸚鵡。
“你在說什麽,嗯?”
明明是溫和的語氣,嗑嗑卻冷汗都掉下來了。
有殺氣!
“鳥沒有,鳥什麽也沒說,鳥誇你呢,誇容丞相英俊瀟灑溫文儒雅,陌上如玉世無雙簡直就是為您量身打造的……”
不等它繼續說下去,容止一把捏住了它的嘴巴。
“閉嘴。”
他語氣平穩,這些吹捧並沒有讓他變一點表情,眼神甚至還帶著幾分嫌棄。
嗑嗑煩死了,怎麽罵不行,誇也不行啊。
一個個的也忒難伺候了。
容止穿著單薄的寢衣坐下來,還倒了杯茶。
“說吧,什麽事。”
嗑嗑雖然很不想和這個家夥說話了,想溜,但事關晚晚它還是別耍小性子了。
“和你說說大皇子的事兒。”
容止動作優雅的喝茶,然後瞥它一眼:“都看見了?”
就知道這個家夥那麽聰明瞞不住他。
“那可不,有什麽事能瞞得過我嗑嗑大人的。”
“說正經事兒,大皇子這邊的瓜有點多,你快點找機會把他捶死。”
容止沒有言語,隻瞥了它一眼讓它繼續。
嗑嗑:跟個大爺似的。
好吧那一個個的都是大爺,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大皇子和他身後的那些人大大小小的事兒犯了不少,什麽民脂民膏啦,強搶民女,還有搶占別人家的田地,殺人等等……這些罪名你們那皇上聽了估摸著也不上心,就算被揭穿了大皇子也可以和這次隱瞞旱情一樣找個替罪羊頂罪。”
容止自然知道這些,甚至他手裏就有大皇子的不少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