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嘴,小麒麟好不容易把兩個爹爹給哄開心不吵了,然後送他們去上班。
沒錯,從今天開始玉無憂也要去上班了。
“容爹爹玉爹爹,下午我來接你們呀。”
嗑嗑站在馬車頂上梳理羽毛,看到這一幕嘀咕。
“咋感覺反了呢,崽兒像是個接送家長去上學的。”
嗯,這一幕一般出現在現代社會那些去上幼兒園的孩子們身上。
隻不過接送的是家長。
目送兩位爹爹離開,秦晚晚也沒坐馬車,抱著嗑嗑溜溜達達的準備去逛街。
狼牙抱著劍,像是個忠誠的騎士跟在她稍微靠後點的距離。
倒黴催的,才走沒多遠遇上了大皇子。
遠遠的就瞧見大皇子帶著一群人烏泱泱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嗑嗑:“晦氣!這家夥是故意的吧。”
沒錯,大皇子就是故意的,專門找人在宮門口盯著呢。
其實大皇子更想挑釁容止,專門讓人去丞相府門口盯著。
但他那些人才盯梢了一天,晚上就被套麻袋給打得半死不活地送到他府上了。
晚晚根本不想搭理大皇子,抱著嗑嗑繞路走開。
“站住。”
大皇子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你手上那隻鳥本皇子看上了,給我。”
秦晚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大皇子給氣得不輕:“死丫頭你那什麽眼神,怎麽要你一隻鳥還委屈你了?真以為你是容止的女兒本皇子就不敢拿你怎麽樣吧?”
大皇子的狗腿子立馬就想去把嗑嗑抓過來。
狼牙攔在前麵拔出劍來,一雙藍色的眸子冷厲地盯著他們。
他雖然年紀尚小,但長得高啊,且是真見過血的,光是站在那壓迫感就上來了。
大皇子身邊的狗腿子也就隻會嘴上說說進讒言而已。
“該死的賤奴!”
大皇子眼神陰冷,現在收拾不了容止的女兒,還收拾不了一個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