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容止第一時間站起來要帶秦晚晚離開。
“晚晚在這宮裏也待得夠久了,我們該回去了。”
玄策也不攔著,隻是交代:“照顧好他。”
看起來非常大度,且一副不與小輩計較的樣子。
容止:雖然人帶過來了,怎麽心裏就這麽不爽呢。
他這輩子情緒很少起伏,現在大多情緒的波動都用到晚晚那幾個莫名其妙的爹身上了。
“國師年紀大了,還是早點歇息吧,不用你多交代,晚晚是我女兒我自會照顧好她。”
玄策:“分裂的時候給你多裝了幾個心眼是吧,心思還挺多。”
容止:“多謝誇獎,平日裏和人打的交道多了,心思不多點也當不了丞相,倒是國師,分裂的時候你是吃了幾斤毒吧,還是忌點口的好,別什麽都吃。”
玉無憂抱著秦晚晚,倆同款問號地看著不動聲色明諷暗諷的兩人。
“他們這是在吵架嗎?”
秦晚晚點頭:“是的。”
“為什麽吵架啊?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哎呀你們兩個都別吵了,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有什麽話坐下來好好聊聊就解決了嘛。”
容止和玄策同時朝他看去。
容止:“你腦子裏除了裝吃的還會什麽?身上帶著那麽多毒蟲果然還是有些副作用的,好精明的一張臉,好不精明的一個腦。”
玄策:“沒腦子。”
玉無憂:…………
他委屈,他就勸個架,怎麽還人身攻擊他了呢!“
秦晚晚縮在爹爹懷裏,不敢說話。
嗑嗑:“娘哎,這時候狗路過這裏都得被他們兩個一人拍一巴掌吧。”
“嗑嗑。”
“那隻鳥。”
“過來。”
嗑嗑此刻很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你出聲叫你出聲,閉上嘴巴又不會死,現在好了,生死難料了。
嗑嗑用求救的眼神看著秦晚晚。